第(1/3)页 “有几个战士,伤势太重,物资跟不上,我们拼到最后,还是没留住。” 周小雅在台下低下了头。 “但更多的人,救回来了。” 林夏楠讲了前线几个经典的案例,那个颅内出血的战士讲了,方瑶的腿也讲了。 当她说完“战士们负责往前冲,卫勤在身后兜底,不放弃任何一个人”之后,忽然话锋一转。 “西沙是一线,咱们这儿也是一线。对面的坦克和大炮,就在几十公里外,正因为大家守在这里,他们才不敢轻举妄动。” 操场上几乎没有声音。 “我知道,在座有不少老战友,再过几天就要脱下这身军装了。” 最后一排,刘守成的头抬了一下,又放下去。 “守了几年边防,熬过东北的寒冬,出过无数次勤务,吃过别人没吃过的苦,熬过人熬不住的累。” “心里有委屈,有不甘,大家都看得到。” 刘守成的头微微低了一下。 “尤其是咱们卫勤岗、后勤岗的老同志。” 这句话一出来,不光是卫生班那几个人,后勤排的几个老兵也抬起了头。 “日复一日守着病号,整理药材,消杀防疫,都是不起眼的琐碎活。没有冲锋的功劳,没有显眼的嘉奖。干了一年又一年,超期服役,熬到最后,还是按时退伍。” “换谁,心里都会堵得慌。” 最后一排,刘守成旁边一个老兵把插在袖筒里的手慢慢抽了出来。 操场上一千多人,没有一个出声的。 “我们都经历过八岔岛的风,见过并肩的战友倒在边境线上。这份遗憾,一直压在我心里。” 老侦察排的几个人,彭国栋、大刘那帮人,本来还在凝神细听,此刻都忽然一怔。 “后来我去西沙,拼尽一切守住伤员,不肯放弃任何一个人。”林夏楠说,“就是不想再重演当时的无奈。” 林夏楠的目光扫过全场,最后落在中间偏后的位置。 没有锁定任何人,但谁都觉得她在看自己。 “大家心里有情绪,有落差,一点都没错。” “守着国土,守着战友,付出了最好的几年青春。不该被轻易忽略。” “但军装的意义,从来不止是提干、留队、拿功、表彰。” 第(1/3)页